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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梼者,断木也。杌者,下基也。 September 18 9.18君不见 汉终军 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 班定远 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 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 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 着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 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 净胡尘 誓扫倭奴不顾身 忍情轻断思家念 慷慨捧出报国心 昂然含笑赴沙场 大旗招展日无光 气吹太白入昂月 力挽长矢射天狼 采石一载复金陵 冀鲁吉黑次第平 破波楼船出辽海 蔽天铁鸟扑东京 一夜捣碎倭奴穴 太平洋水尽赤色 富士山头扬汉旗 樱花树下醉胡妾 归来夹道万人看 朵朵鲜花掷马前 门楣生辉笑白发 闾里欢腾骄红颜 国史明标第一功 中华从此号长雄 尚留余威惩不义 要使环球人类同沐大汉风 1942年,为了解救被困缅甸的6000余名英军士兵,十万中国远征军唱着这首战歌入缅作战,他们中的大多数,从此长眠在了异域的土地上。 高粱红了,高粱红了,东洋鬼子来了,东洋鬼子来了,国破了,家亡了……1937年,一个一个普通的中国人,放下手中的锄头,铅笔,用最简陋的武器,迎着意图灭亡自己家国的侵略军,沉默,但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自己家园的前面。
还记得么,南苑之战里面的那些还没有分发武器的学生兵,却在白刃战中扑了上去,十个换一个,他们去做了
还记得么,潼关之外,面对着武器装备数倍精良于自己的日寇,晋军高喊着“瓶了吧!”猛扑上去,用他们的血肉筑起了长城,换得了抗战中日寇再无力染指潼关以西大好河山一步。
……
以此纪念从七十六年前的今天开始的十四年中,用自己和鲜血维护了一个民族的尊严的人们。 August 24 开学了在sina上闲逛,发现清华大学新生报到了
网上的那些图片和我们当时报到的时候区别很大了,记得当年,我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走过长长的主干道,阳光透过婆娑的叶子投下斑驳的影子,风吹过,留下沙沙的声音。一眼望去,似乎怎么也望不到边,记不清那时候的感觉了,似乎很新奇,又十分的不安,一切都像是昨天一样历历在目,但是一转眼,时间却已经过去了七年。
一直想为七年的生活留下点什么,但是每次却都不知道从何写起,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文字才能描述这个地方,描述这七年的时光,描述这曾经让我为之向往、为之深爱,然后一生都将深深怀念的美丽的地方
我得再想想 June 27 留住手艺借用我曾经很喜欢的一部纪录片的名字来作为这一篇的名字。
这两天家里面装门,当初冲着那个东北口音的大姐那句“这点木头算啥,我家烧火都是纯实木”才定的门,做好了实际效果确实不错,门够厚重,符合我对材质和质感的一贯追求。更重要的是,干活的两个师傅让我太满意了。
两个老师傅都是老木工,东北人,小时候学的徒。看着那些工具,我好象又回到了小时候,奶奶的小北屋的床下面就是爸爸的工具箱,那里面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宝藏,我们经常拿来玩,只要不是什么很危险的东西,大人们也不会干涉,那个地方简直成了我的乐园,还记得小时候冬天看别人滑冰车,回家找爸爸要,结果我家的钳工+木工琢磨了琢磨给我做了个单刀的。。。号称是连玩再锻炼平衡能力啥的。。。结果就是我整了半天也玩不起来,老人家自己都不成,弄了两次就扔到一边去了,虽然这样,但是也开心得不得了。
两个师傅干起活来都是一板一眼,看得出来都是从小学徒的童子功。闲聊得知两个师傅都是林业局的职工,效益不好,厂子倒了,为了生计才又把老本行拾了起来,看起来就跟那些愣头青的小木工不一样,一板一眼,绝不含糊,他们是计件工资,但是从不凑合,为了一件小事情而停工,跟我们商量了半天,又把装地板的工人找来商量,那句“谁买房都不容易,我们一定得把活计做得让你们满意了”让我真的很感动,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航模学校教练一板一眼地教我们的时候,心里一时间不知是什么滋味。
我们有了机械化,这使得技术工人的门槛大大降低了,以前可能是学徒三年才能做出的活,现在可能学半年都能做出来了,那么还有人花时间去一板一眼学手艺么?现在工人的待遇这么低,那么还有孩子愿意付苦学手艺么?没有人学手艺了,那么老师傅对于操守的倔强的坚持,还会有么?
现在还有爸爸能够为孩子做木马么? 还有爸爸愿意花时间为孩子做木马么?
但愿我们能够留住手艺,但愿我们不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June 23 序六月很长。
这个主题很早就开始酝酿了,七年,清华,可以写的东西好多好多,但是又一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开始。那么索性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也许不会有结束。
时间进入六月,时间好象一下子凝固了。几天前的事情都好像过了很久很久。5月底论文定稿,就开始装房子,然后又要准备答辩,心一直静不下来,直到答辩前一天才匆匆搞定了ppt,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最后的限期搞定的。答辩秘书都说我太能沉得住气了。不过这也是我的风格,我一直相信所有的事情都能在最后一刻搞定的,而事情恰恰也是这样。答辩有波澜不惊搞定了,然后就是工作,匆忙搞定了三方,然后拍毕业用的照片,然后就是买装修的材料,六月才过了三分之二,却好像过了两个月那么长。直到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搞定了,才有心情坐下来写这样的文字。
毕业的大幕缓缓拉开,我却好像还没有做好准备和七年的生活告别。
那么就从这些文字开始吧。
是以为序 April 14 中毒昨天qq中毒,估计效果是给好友列表集体发送垃圾信息,信息大意如下:
好久没联系了,这么久你连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我就要走了,给你留了言,拨XXXXX去听一下
其实发信息当时我都不在线,正在被客户疯狂Challenge中,且不说原理上如何实现,我来统计一下结果
直截了当地说:你丫中毒了。 人数:5-10人
试探性地问:是中毒了么? 人数: >10人
打电话过来问: 你是中毒了么? 人数:1人
真拨那个电话电话过去听的: 2人!! 并通过电话和其他通讯方式关切地询问我要到哪里去
此外,还有n(n>>10)人对此消息直接无视
在这里,我要对那两位拨打电话的朋友表达我深深的歉意和感激之情,并决定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报告上数两位以致谢意,你们让我感觉很温暖啊! February 12 年不知道今天是腊月多少了,只知道,七年来,第一次听到了北京的鞭炮声。
宿舍里面早已经人去楼空,留在宿舍里面的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人。每天出去回来,总是觉得学校里面冷冷清清的。不知道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上一次坐在小猪的中厅里面看路灯下面的雪花的时候吧
有点想家了,真的 November 20 梼杌不知道有多久没在这里留下只言片语了,都好久没有过来看了,因为知道没有留言
还是过来写写吧,就写我用来当作blog标题的这两个字,梼杌。
我知道这个词已经很久了,但是估计大多数知道它的人也和我一样,只知道它和混沌、饕餮、穷奇是一个系统的,并称上古四凶。不过那时候我就觉得词有些奇怪,远不如混沌和饕餮来的凶猛。直到今天,我读到了它的原意。梼者,断木也。杌者,下基也。这是说文给它的解释。春秋战国时期,鲁国的史书叫做《春秋》,晋国的史书叫做《乘》,而楚国的史书,就叫做《梼杌》。
妙啊!千年古木轰然倒下,留下的树桩就是梼杌,树桩上有什么呢,有年轮!用这个给史书赋名,也只有浪漫的楚先人可以做到了。这个名字,远比春秋以及乘之流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啊!但是查遍google,知道这个由来的已经少之又少了,仅有的只是简单地提到楚国的史书以此命名,却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
这么浪漫的名字变成了凶兽的原因很简单,楚国与秦国交恶,不巧的是北方贵族们后来又掌握了中国的话语权,于是这个诬蔑南蛮的词便流传下来了,而那个浪漫的无以复加的名字,则慢慢的淹没在故纸堆里面,渐渐地被人们遗忘了。
历史是一个奇妙的东西,这句话我说过好多好多次了,不再多说了
改天找《山海经》《神异经》之类的书来读读
September 27 菊花台这两天一直在听Jay的这首歌,上下班听,在办公室听,而且大家都听,譬如Yanni的车上也在放
不知道是谁做的配器,太牛了。刚开始的那段大提琴咕咚一下就把我的心沉下去了,然后大提琴的声音沉在下面,小提琴很华丽、张扬地飘在上面,就像秋天一样,凉凉的风,和明媚的阳光。这是让我伤感的场景,再加上歌词。就像把历史的大幕拉开,徐徐在你面前展现一样,就像经过一辈子戎马倥偬的将军,经过了一辈子大风大浪,成功过,失败过,喜悦过,悲伤过之后,淡淡地、平静地回过头看着这一切,我喜欢这种状态,我喜欢这种感觉。
想起了清华科技园新开的那家热狗店,和那群和蔼的老奶奶们。她们的一辈子一定是精彩的,年轻的时候在南京,那是一个火热的年代,然后到美国,现在一起回国开小小的一家店,与世无争,挣到的钱都拿来资助失学儿童,我喜欢她们淡定的笑容,从容不迫,颇有风度的样子,然后决定经常去照顾她们的生意,并且找个下午,她们不忙的时候,听她们讲她们的故事。
其实,就像那些我们曾几何时认为了不得的事情一样,在别人看来,只是他们身边千千万万个相同或不同的人中的一个,但是对你,就是整个世界。千千万万个你,都有自己的精彩,幸福,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到来,就像最近变得花痴的那个朋友一样,爱情的力量啊,哈哈。而悲伤,也总是来得那么的突然,不管怎样,都是你的一生,留下回忆,已经足够了。
你的泪光/温柔中带伤/惨白的月儿弯弯/勾住过往/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
雨轻轻叹/朱红色的窗/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夜未央/你的样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September 20 晚安,北京Stella,你听这首歌会不会大哭起来? 会的话告诉我,我换一首
这周作测试,不可避免地会有很多加班,一如今天,虽然不是我自己的事情。
ella下班路过我这里,高高兴兴地拿走了她的Envy me。站在办公室楼下随意地跟她聊了一会儿,然后上楼加班。到7点半事情搞定,于是收工走人,路上一直在不停地发着短信,想起了ella的那个描述,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分布在整条长安街上,看着街上的灯,忽然觉得很有感觉。到五道口已经八点半了,去光合转了一圈,想找那多的书,让售货员帮忙查,告知卖完,于是回宿舍,于是有了这样的文字,于是想起了这首歌,让我听到了就不能自已的歌,虽然没有某某女拧夸张,但还是会有感触。
晚安,北京
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 September 18 我们都是好孩子好久没有更新过了,好像很忙,可是,我真的很忙么?
ella的blog上面总是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好歌,而且唱歌的人也都是我不知道的。这次的这首歌叫作《我们都是好孩子》
是啊,我们都是好孩子,曾经的那么快乐的好孩子,优秀得让人瞩目的好孩子,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的好孩子,趴在玻璃板上认字的好孩子,抱着一本书能看上一天的好孩子,可是好孩子们,你们现在都快乐么?穿行在钢筋水泥丛林中的好孩子们,把自己包裹在黑色或者蓝色之中的好孩子们,你们都还能找到回家的路么?
最近被很多人说我长大了,可是,长大了的我们,把我们的玩具手枪和布娃娃一起带来了么?
那天坐在高中同学的车上,两个人敞开窗,拉开天窗,让阳光照进来。同学忽然说了一句,你知道么,我真怀念高中的时候每天下午下了课到晚自习之前,咱们俩冲出去找地方吃面的日子,一人一身汗,然后赶在上课之前冲回来。我说是啊,我也怀念把炸肉串揣在大衣里面拿回教室的日子,翻墙跑出学校去买杂志的日子,上自习捂着耳朵听音乐的日子。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却有点无奈的味道在里面。
我曾经那么的想,工作了之后,买上好几个游戏机,摆满电视下面的柜子,下班之后一个个的玩,可是发现,当这一切变得不太遥远之后,我却对这些失去了兴趣。
那么,在这里我要记下我的另一个愿望,在我还没有对他失去兴趣之前,督促自己,一定去实现它:
我的书房,书架的空隙里面,我要摆满兵人,不要场景,就一个个地抱着枪随意地坐着就好了。我要做成一套PG版的高达,带全套涂装的,带干扫效果的,水平要对得起我当初航模学校的教练
好,在我有了书房之后,我就会去实现它
September 04 笑着说再见一年以后再见,半年里面,我第二次听到这句话
这次轮到了杨老师,晚上吃饭,一群人一直在笑,似乎和以前每次吃饭没有两样,但是我却知道,下次,确实是在一年之后了。
刻意地没有说再见,我总是在逃避这样的场面,与其是说向一个人,不如是说向一个年代告别。那曾经一起胡闹、一起放肆地大笑的日子,当时曾经觉得是那样的无聊和枯燥的日子,现在看来,却是那样的珍贵。
回学校的路上,路边的小店在放着这首歌,这种事情怎么总是被我遇上。
再见,在那边好好混,别辜负了兄弟们的期望,我们一年之后再见
再见 September 03 丰台1号场地 还记得那4个胖子的暗号么?女垒世锦赛这几天打得正是热闹,上周老张给我了两张周六的票,可是我现在周末的安排都像打仗一样,最终也没有去成,被一些优先级更高的事情占据了。对不起他老人家了,但是我在电视上,完完整整地看完了中国和加拿大的比赛。
丰台1号场地,现在已经完全被改成垒球场了,本垒打线外加上了看台,装修得也越来越漂亮,拿apple的话来讲“要不人家英国队怎么一来别的什么都不干,先要求参观场地呢!”但是看着电视里面的球场,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将它与记忆中的那个棒球场联系起来。
丰台1号场地,还记得那四个胖子的暗号么?
到现在我还能清楚地记得,那天是个阴天,我负责球棒,学校租的大巴车,朋友和家属都坐在后面,记得那个第一次看到的正规的棒球场,记得外场的草坪其实挺硬,内场的红土也有些疙疙瘩瘩的,记得被称作战壕的休息区,记得那次——老张别出心裁的暗号。我、金雄、张鸿斌,还有一个记不清了,应该是个瘦子坐在台子上打暗号,狂让人笑的一种方式,但是那时候我们搞得还是很认真的。记得从铁丝网后面看比赛的感觉,记得自己当时的匆忙和紧张,换鞋鞋带都没系紧就赶快跑出去热身,恐怕被教练骂,落在后面。
青涩的时光总是一样,但也总是那样的一去不返。现在想想很是怀念那一届的球队,和队里的兄弟们。那是老张想起来都感慨不已的一群人,训练都算比较刻苦,服从教练,抱团,没有拉帮结派,大家都是一个整体,出去吃饭灌酒,抢菜,可惜,这帮人注定了不能在一起多打几年的时间。jerryc毕业,工作,小monkey出国,然后老包也跟着去了,阿狗去了上海,熊也眼看就去法国了。我在外面晃了一年回来,却发现我已经不属于那个新的集体了,训练时别人都对你客气有加,吃饭时混到教练一桌,看着旁边的孩子们在抢菜,而我们这桌,却很少动筷子,我终于知道,我已经不属于这个集体了,也许我可以跟BBS,混老年人队,但是校队,属于我的校队,已经一去不返了。所以,我选择了离开。
天各一方的这群人啊,你们还记得那个夏天么?那个挥棒挥到中暑、防守跑全场跑到吐、被老张虐到要死的夏天,那个可以什么都不想,每天去追逐那个白色小球的夏天
那个火一样的夏天。 September 02 再转一篇北京地铁此言确实非虚阿。。。
东边的早班我没做过,咱们由打西边往市中心说,NND
苹果园总站:车门一开,座位分分钟搞定,一秒钟前还空着呢,眨眼你就发现除了自己,别人都有座儿了。不想等下趟车、着急走的,赶紧在门边、车厢中间儿占好位置,就跟挖战壕备战塞的。紧急集合我不是没练过,可在这站,您光有素质还不成,还不能要颜面,不然您就塌实当门神。其实咱们一个大老爷们,不老不少的,坐不坐的能有啥啊?别介,您要这么想就错了,咱虽然不怕挤,但咱也不喜欢挤啊~~关门发车,车站上一片等座儿的人目送您去参战。
古城站:继续备战。把剩下的有利地形牢牢控制住。虽然座位早已经没有了,但抢个不被挤死的地方仍然很重要。
八交游乐园站:车门一开,谁都不急上,彼此都“谦让”的让别人先上。先别为祖国的精神文明建设感到惊喜,等下站您就明白了。
八宝山站:车一停,门开了,可开的另外一侧的门。上一站最后上的,这时候就成为最里面的人了,任门口风起云涌,他已经岿然不动了。
玉泉路站:黑云压城!奇迹开始出现:看上去明明已经塞满了的车厢,10几秒的功夫就把门外的上班族们塞到了肚子里。整个车厢的空气明显污浊,温度开始上升
五棵松站:这个站台的保安,是最对得起工资的。除了跟喊牲口一样让你抓紧、往里挤外,还不时的用手往里推。要说这人啊,真是可塑性极强的,一平方米站不够8个人,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没地儿了,别挤了”。我曾经在这站把包里的一支钢笔挤弯了。 万寿路站:真正的奇迹是在这里诞生的。门一开,还没上人呢,先掉下几个来。然后连同外面的保安,一起喊着号子往里边挤!这时候,但凡谁敢滋扭一声“哎哟~~往哪踩呢~?”,当时就有回音:“挤过车么你?嫌挤上去打车介!叫唤什么呀?”吃撑的感觉都有过吧?在你肚子已经歪了的时候,又端给你两大碗面条,嘴上说着不行了,眨眼就塞肚子里了。这站上来的,绝对属于英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象不出来,如果我从这站上车会是什么样儿......
公主坟站:不多说了!没见过天外飞仙的,可来此免费欣赏。
军事博物馆站:黎明前的黑暗!秉住呼吸!
木樨地站:曙光在前面!在这站想下车的,和生孩子有一拼。
南礼士路站:时间凝固了。没人在这里上车,没人在这里下车,没人在这里说话,没人在这里大口喘气......
复兴门站: 这里的收获是,可以重新呼吸了。但也仅仅如此而已,大口呼吸还是会晕的。
........ August 30 转一篇萨的文章吧想起来,看老萨的文章也到了第四个年头了,这一篇,看了之后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样的表情
老规矩,转载之前先贴地址:http://www.cchere.com/article/782374
【原创】夜深随笔 – 一代的宿命 [萨苏] 于:2006-07-03 22:09:46
“レイク”是一家刚刚被我所在的公司吃进来的日本企业,因为项目原因,在那里的机房干了几天。 走在楼道里,后面传来什么沉重东西移动的声音。回头看去,原来是佐川急便的一辆平车从电梯那儿蹒跚而来,平车上放着两台服务器和一台光端机。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一愣之下,忽然想起来今天“レイク”有一个数据中心撤点,几十台机器都要搬回来,这种事情自然就要麻烦快递公司了。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闪在一边,两个推车的工人一边小心翼翼的走过,一边因为碍了路迭声谦恭地道歉,这两个人都上了些年纪,但都很强壮,鬓角花白挂着汗,工作服的背心一片湿印,让我忽然醒悟到外面的天气可不是二十五度,日本早已经进入了盛夏了。 走到机房,又看到这两个工人,已经在卸车,一百多公斤的服务器,两个人喝一声便抬起来,规矩的抬到地方,整齐的码在壁角,那儿已经有了十几台同样的机器,根据我所知道的情况,恐怕下面还有十几台等着他们抬上来。两个人的动作紧凑,毫无拖沓,只是毕竟东西够分量,不免有些气喘吁吁。日本的蓝领工人多半做活勤恳实在,不会偷懒,显然这几十台机器的搬运码放都是这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工人的活计。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负责中心撤点的工程师加地是这几天刚认识的,这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背着手,悠闲的站在一边,只偶尔不耐烦地指挥一下机器码放的位置。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不能说这加地的悠闲没道理,你拿这份钱,就得干拿这份钱的活儿不是?说起来你能吃这碗饭,还是加地这样的客户照顾你呢。 不过,作为一个中国人,还真有点儿看不惯,假如加地也是个中国人,大概兄弟一句话就蹦出来了 – 帮把手能把你累死阿?跟你爹一个岁数的。。。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文化不同,这句话没法说,加地的做法在日本天经地义。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我叫过秘书延川,让她送两杯冰茶来。 两个工人有点儿吃惊,推辞不过接了冰茶,听延川讲是我让送来,极感激地鞠躬道谢。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看着两个略微佝偻的背影走去,心中的感触无法言语。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日本的等级观念森严,象这样的蓝领工人来写字楼连普通的电梯都不可以走(中国的饭店也不允许服务员走客用电梯,但执行起来远没有日本这样严格自觉。),看得出来,两个搬运工人对在写字楼里工作的主儿有着一丝羡慕。 其实,他们也许想不到,起码我的心里对他们也未尝没有一丝羡慕。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羡慕人家眉宇之间流过汗之后那份踏实,那份泰然。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累的确是很累,但是把东西送到,来回的路上却可以毫无心计地侃山,肆无忌惮地说笑,上班来卖的是力气,下班走愿意上小酒馆喝两盅就喝两盅,愿意排队买烤白薯就排队买烤白薯,别的就不必去想,省了多少脑筋。靠的一双臂膀天生的力气,又哪里用日日苦学那些冒出来的新技术?-- 虽然明知明年这些东西就可能又成了不受人待见的过时玩意儿。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子若是鱼呢?会不会羡慕在岸上舔爪子的狗熊?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子非熊,也不是不可以羡慕熊之乐的。 冰茶的味道很好。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可是项目下来,那种千头万绪,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感触,又哪里还能顾得上冰茶是否好喝?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萨挺喜欢自己所作的工作,PM这一行有很多挑战性的东西,成就感也不是一般的强。时不时的老板看到萨对着项目嘬牙花还要调侃两句 – 萨?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中国人么。。。 这个时候也只有苦笑。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记得二战时候德国人开发的二十响大镜面驳壳枪可以连发扫射,火力强劲不亚于袖珍冲锋枪,却无法得到德国国防军的订单,理由是这种枪开枪的时候枪口上跳,连发的时候几枪射出就成了冲天炮,这种扫射毫无威胁。兵工厂下了血本,也没能解决这个枪口上跳的毛病,自然订单也就失之交臂。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然而中国军队却用大镜面打得日本兵叫苦连天。吃惊的德国人反过来询问中国人,结果中国兵用一个极简单动作让德国人眼镜碎了一地--腕子一转把枪横转90度放平连发射击,枪口上跳,恰好造成射出的子弹打出一条弧形弹带。。。 其实,中国人做PM项目管理的优势,也不过就是多一点这类不按常规出牌的发散思维而已,中国人也是人,所有做项目时候的焦躁,无力,想骂人,冷不防一身冷汗,等等,和其他人一样完全不能避免。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一次喝多了,和朋友说起来,讲道:项目管理这一摊阿,是不应该让我们来干的,应该用专业人才。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何谓专业人才呢? 朋友问 军统特务。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阿?何出此言?!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哼哼,君不见渣滓洞看守所进门处那段话吗?充分说明军统特务适合做项目管理。 哪段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胡说,那是共产党的词儿啊。渣滓洞里面的原话是:“长官看不到,听不到,做不到,想不到的,我们要替长官看到,听到,做到,想到。”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嗯,这和做项目没关系阿。 怎么没关系?把那个“长官”换成“客户”,这段话就是PM的座右铭阿!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唉,千头万绪。。。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其实,PM的确辛苦,那作什么不辛苦呢? 公司的老板是管PM的,看来人财物都是他管着,应该比我们过的轻松吧。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实际上,至少我们公司的老板看不出轻松来,我算是习惯了到公司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坐在那里,走的时候他还是那副一脑门子官司的形象。手长在别人身上,腿也长在别人身上,皇帝不急太监急,老板急了职员也不一定急,今天的职员,也都是数泥鳅的;那么,能管了老板的,大概就只有“官”儿了。可是,无论贪官清官,都不免对当老板的调侃几句 – 你多轻松阿,无官一身轻。。。 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辛苦,也许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宿命吧。 晚上回来,已经十一点过,抱起还在门前等着,不肯睡觉的女儿,忍不住轻轻在她耳边说一句 – 小东西,希望你这一辈子,不要象爸爸这样。。。ccheree.com http://www.cchere.net/article/782374 [完] August 16 无题随便写写吧
今天开学了,早晨爬起来注册,然后去上班
今天太阳好好哦,好久没看到过太阳了,于是早晨赶快把牛仔裤挂出去晾
晚上下班,约了ella去复兴门百盛挑香水,我从南礼士路,她从东方广场,复兴门集合,然后转了一圈也没挑到合适的,仅仅是排除掉了一些而已,然后很没有品味地去了KFC解决晚饭,聊天,然后各自回家
这是我理想的生活方式,大家上班的地方都不太远,然后下班之前随便约一下,大家集合到什么地方吃饭聊天,轻松而随意,呵呵。我试了Dior的Fahrenheit,味道不错,ella说这个味道让她想起了小时候那种会划破人手的草的味道,也许这正是我们喜欢这些味道的原因,并不是它本身是什么,而是它让我们想起了什么
这两天有个朋友去青海玩,于是每天跟她发发短信,讨论讨论线路。她走的基本上和那次xy、stella还有我干儿子他大姨妈我们走的路线差不多,这让我想起了甘南,好怀念那个地方,怀念那个像青年旅馆一样的旅店,那天我坐在窗台上,迎着下午的阳光睡着了,就xy洗澡的一会儿工夫,我就睡了一觉,醒来后怕,怕睡着的时候掉下去了。怀念那个可以看星星的天台,几个人冻得不得了,缩在一起看星星,怀念双人自行车,和骑在车上看到的风景;怀念拉卜楞寺,怀念那天晚上一群人拿着手电夜探喇嘛庙,然后坐在台阶上聊天,最后被喇嘛轰出来;怀念随便走到什么地方去吃东西,怀念那个挂满了劳动奖状的小店,和那个小老板,按照老外公的方式坚持着薄利多销;Stella拍的那张老喇嘛的照片还在被我用作桌面,还记得她当时拍照片的样子,怀念她那哇啦哇啦的嗓门,呵呵。决定找个夏天,到那里住到够为止
来,xy和stella看到了谈谈感受 August 08 Silent all these years在想写写这一阵子的生活的时候,脑袋里面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句歌词。
渐渐习惯了每天上班的生活,每天7点半起床,7点50出门,轻轨换地铁,每天带上一瓶饮料,到办公室喝。生活变得紧张而有规律,记得那次sick leave,仅仅是比周末多休息了一天半,感觉却像过了一个星期那么长。习惯了每天匆匆忙忙地走在上下班的路上,喜欢上回学校的路上看着学校里面的景色,暮色中的清华,安静,平和,一如我的心情。每天到宿舍用pplive看cctv世界地理,喜欢这个频道的科教节目、地理节目和纪录片,我喜欢documentary式的配音。除此以外,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因为明天,又是一天繁忙的工作。
silent all these years... July 28 卅·殇·祭三十年了,好久,久得让我们已经忘记了那场灾难
不知道今天家里面是什么样子,记得小的时候总是喜欢去纪念碑广场玩,躲在四根碑柱中间的缝隙里面,感受风从各个方向吹来,从四根柱子网上看过去,看蓝蓝的天,看云飘过天空,就可以这样打发掉一个下午的时光,现在那里和记忆中的那个地方已经差了很远,不知道今天会是什么样子,会是锣鼓喧天么?
也许那场灾难除了留下那四根碑柱之外,还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了一些东西吧。
在力所能及的时候为别人提供帮助,让这种爱继续延续下去。 July 23 夹缝中的历史最近一直在读史,买了本散文体的历史书看,都是宫廷叛乱,权贵倾轧的故事,满本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其间不乏对某些历史人物正史描写的颠覆。结果今天xy忽然提到了两个国家,一个是在美国和加拿大之间的印第安人建立的联邦国家,一个是当初十字军留下来的国家,中国都没有宣传过,应该是不承认吧。到那个十字军建立起来的骑士国家的官方网页上看了看,这个国家可以追溯到11世纪,历史上欧洲那点大事情都可以跟他们扯上关系,但是就像一个小小的泛音,被整个历史的宏大的交响乐淹没了
很喜欢这种历史,我发现我有一点喜欢历史了,喜欢这种夹缝中的历史,喜欢这种剥茧抽丝,寻根溯源的感觉,有一种把所有的事情一点点串起来的感觉,喜欢追溯,为现在的一个现象、一个传统找到一个根源和理由。在这里bs一下我们的历史教育,除了死记硬背历史年表发生大事,我觉得我没学到什么东西,如果早这么教,没准我现在去研究历史了
附上那个国家——Sovereign Order of Malta的简要历史,英文的,刚才翻译了一半死机了,nnd不翻译了,谁愿意看就自己看吧
1050 Jerusalem
The role of the Order was to participate in the military defence of the sick, the pilgrims and the territories that the Crusaders had conquered from the Moslems. The Order thus became both religious and military. All the Knights were Religious, bound by the three monastic vows of Poverty, Chastity and Obedience. As time went on, the Order adopted the white eight-pointed Cross that is still the symbol of St. John today, and broadened its charitable mission to include the duty of protecting Christendom.
1310 - Rhodes When the last Christian stronghold in the Holy Land fell in 1291, the Order settled first in Cyprus and then, in 1310, led by the Grand Master Fra' Foulques de Villaret, on the island of Rhodes.
The Order was governed by the Grand Master (the Prince of Rhodes) and the Council, minted its own money and maintained diplomatic relations with other States. The high offices of the Order were given to representatives of different Langues; and the seat of the Order, the Convent, was composed of various nationalities.
1530 - Malta
1571 - The Battle of Lepanto The fleet of the Order, then one of the most powerful in the Mediterranean, contributed to the ultimate destruction of the Ottoman naval power in the battle of Lepanto in 1571.
1798 - in exile Two hundred years later, in 1798, Napoleon Bonaparte occupied the island during his Egyptian campaign. The Knights, because of the Rule of the Order that prohibited them to raise weapons against other Christians, were forced to leave Malta. In 1800 the British occupied Malta, but although the sovereign rights of the Order in the island of Malta had been recognised with the Treaty of Amiens (1802), the Order was never allowed to return to Malta.
1834 - Rome After having temporarily resided in Messina, Catania and Ferrara, in 1834 the Order settled in Rome, where it owned the Palace of Malta in Via Condotti 68 and the Villa on the Aventine, both of which have extraterritoriality status.
The 20th and 21th Cent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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